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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就拉着顾建标去后山了。
顾安鼻头一酸,“小伯,谢谢你。”
“批娃子,我是对我孙女好,跟你有毛关系。”
光是靠顾安一人肯定不能把一百多斤的野猪从后山扛回来,他又去喊了顾平。
三人来到后山野猪窝。
野猪已经嘎了,脑袋的位置有一半模糊了,身旁躺着一块脸盆大带血的石头,窝里流了一地的血,已经被低温冻成了血晶,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顾安心中喜的不行,吴晓天刚说过白院长喜欢吃野猪腊肉,晚上两位长辈就抓了一头野猪。
还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只是,熏腊肉...没有环境就制造环境,总之,要把白院长搞定。
不能耽误了买卖。
“爹,你没事吧。”顾安扶起坐在一旁大口喘气的顾建标。
“没事。”
“快点把野猪抬回去,野猪刚死,好杀,血是好东西。”顾建标站起来催促。
野猪用麻绳绑好蹄子,倒挂在扁担上,顾安和顾平抬下了山。
去的是顾建国家,一是他家没人,二来在顾安家隔壁。
菜刀磨得锃亮,顾建标和顾文海两人有杀猪的经验,手起刀落,皮肉分离。
猪血更是接了大半盆,可以用来做猪血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