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亮,郭小亮又牵扯出了更多的人。”
“原先袁厂长是不管棉花这一块的事情,现在他自己抓了棉花的进出货量,谁都别想从他手里拿到一斤棉花。”
白洁沉声,“你说,这关不关你的事?!”
昏黄的路灯下,肃杀的北风成为实质,白洁的黑色貂皮大衣的毛被猛地吹动,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
皮毛上的光泽也随之改变,一会儿亮如水银,一会儿暗如沉渊。
两人无声对视。
气氛逐渐紧张,粘稠的像是化不开的蜂蜜。
顾安从棉衣口袋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低下头,用手拢着挡风。
煤油打火机的声音刺开了浓重的气氛,气氛缓和了许多。
“呼...”顾安吐出嘴里的青烟,“哦,那真不好意思,误伤你们,我并不是故意的。”
瞧着顾安云淡风轻的态度,白洁有点生气,圆溜溜的杏眼中弥漫冷意,“误伤也是伤,不仅是我,许哥也会找你要个说法的。”
“那又如何,已经伤了,来了我接着便是。”
白洁笑着摇头,“果然还是年轻,心浮气躁,天不怕地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