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晓的你儿子能不能等到奶粉过期前出生呢。”
“我不知道你向冯爷炫耀什么,小子,冯爷的关系你想象不到,跟冯爷斗,你还不够格。”
三人脸色沉沉。
余奎又想动,被顾安眼神制止住了,他点上一根香烟,眉心拧出一个结,“冯爷降,我也降,冯爷降五块我就降六块,来呗。”
包不才冷呲笑着摇头,“天真,实在是太天真了,冯爷从来不怕打价格战。”
“因为...”包不才走到大洋马身后,贴着大洋马,腰腹向前挺,做出不雅的姿势,“冯爷最擅长的就是打价格战了!”
“我问你,冯爷把奶粉价格降到四十块一袋,你敢吗?”
“你不敢!”包不才双手抓住大洋马的绵软,用力捏着,“冯爷降到四十块,他依然赚钱。”
“那我就降到三十块,反正,我跟冯爷杠到底了。”顾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奶粉我不赚钱,香水,香烟、打火机等我赚钱啊,把这方面赚的钱贴奶粉上就是了。”
“冯爷厉害,有本事让我这些货也拿不到啊。”
包不才跳上大洋马的后背,让大洋马背着她在宾馆前台转了一圈,怜悯的看着顾安,“说实在的,我跟你也没什么死仇,冯爷跟你也没有。”
“一想到有人自掘坟墓,不撞南墙不回头,最后闹的家破人亡,让冯爷的背货队在怡安县独大,我就忍不住想对身下的大洋马开炮!”
包不才从大洋马身上跳下来,神情激动又高傲,走到顾安的椅子旁坐在扶手上,居高临下看着顾安,轻拍顾安的脸,“姓顾的,你打火机香烟赚的几个钱,够个屁啊。”
“你知道冯爷的奶粉拿货价是多少嘛?”
顾安盯着包不才的眼睛,心中下意识紧张起来,期待包不才嘴里说出价格,他来找包不才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能够从包不才口中试探出冯爷的拿货价嘛。
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只要是国有资产,拿货价低于最低的市场价,都可以扣上侵吞国有资产的帽子。
也就是贪污。
老毛子那边物资如此紧张的局面下,老诺特还敢给冯爷低价,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切口了。
有了这个切口,再让达尔出面,困难就小了很多。
“你不知道!”包不才笑道。
顾安把屏住的气缓缓吐出,有点想打人的冲动。
尼玛。
“我不知道,你又知道了?你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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