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去了北方饭店。
推开钢化玻璃门进去,“黑子哥,中午县医院的院长,市里医院的副院长来吃饭,饭店菜品可齐全?”
刘黑子一听都是些大人物,心中暗暗咋舌,顾安的人脉是越来越广了,一指后厨活蹦乱跳的野鸡,野兔子、木桶内游动的黑背金鳞的鲫鱼,“这些够不,全是硬菜。”
顾安喜笑颜开,把手里的腊肉递给刘黑子,“黑子哥,看看这腊肉如何,要是可以,咱饭店又能多一道招牌菜了。”
刘黑子年轻那会儿走南闯北,也算见过世面的人,接过顾安递过来的腊肉,撕开报纸一看。
眼睛就挪不开了。
厨子对食材的好坏是敏感的,手里这块沉甸甸五花三层的腊肉,油脂已经被润成了半透明的颜色,散发着淡淡的肉香味。
“我草。”刘黑子忍不住爆粗口,“小安,这块腊肉你从哪里搞来的,太是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