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在部署南边的买卖了,需要这边的资金投入,奶粉带给他的回报是很大的,他知道肯定不能僵在这里。
赚钱嘛,低个头好了,不磕碜。
再者说了...冯爷笑的阴冷,一时的低头不叫低头,一直低头才叫低头。
资金回笼,这笔账,他还是要算的!
“包不才。”
“冯爷。”包不才谄媚地笑。
“你去市里买一件好一点的大衣,五百左右的,再买些水果,去找白姐,说我今晚请她吃饭,请她从中间说和一下。”
“啊?”包不才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找顾安说和?”
包不才还幻想着冯爷把顾安按在脚底狠狠摩擦呢。
怎么就要找他说和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冯爷?!
“怎么?”冯爷抬起眼眸,“不行?”
包不才被冯爷冰冷的声音吓得心里一颤,“我这就去。”
下午三点,北方的天已经黑了,好客来周围的铺子陆续开始关门,行人难得多了起来。
顾安也刚找完关卫东,除了说了安保的事情,还花一条烟,请他作为中间人,认识了好客来商场的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