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吃那么多的苦。”
顾安心里暖暖的,不停摩挲沈撤的温软的手,身子前倾,把侧脸贴在沈撤凸起的肚子上,低声道,“爸爸要赚多多的钱,让宝宝去大城市读书上学呀。”
陪沈撤聊了会儿天,顾安吃了早中饭,赶着大黑驴去了市里。
奶粉和大衣都还在余奎家,今天得运到市里去。
第二次奶粉价格战,自然要继续打!
余奎家。
红砖堆砌的小院,以前破损的地方添补了新的红砖,院子里有株柿子树,灰色的枝干上挂着几个干瘪的柿子。
柿子树下,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妇人穿着全新的黑色棉衣窝在树下晒太阳,几根树枝的阴影落在老妇人沧桑的脸上,斑斑驳驳。
她的身前,摆放一张全新的桌子,桌子上了漆打了蜡,隐约倒映着人影。
桌面上,有两三小碟,碟子里放着瓜子花生,白瓷缸里冒着袅袅热气。
“咔!咔!”有节奏的响声在新桌旁不远处响起,只见一个穿着毛衣,撸起袖子的男子手起刀落,将一块块大骨剁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