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和化妆品,我心中便觉得好遗憾啊,见不到你和小撤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徐寡妇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今晚,今晚一打开门,一下子见到心中的你,姐,姐高兴,真的很高兴。”
“姐没能力,赚不到钱,小安可以,你和小撤就应该每天这么漂亮才是啊。”
“颖姐...”沈清紧紧抱着徐寡妇,哭的一塌糊涂。
这哪里是姐姐,不就是母亲对女儿的期盼和期待嘛!
顾安喉结滚动,笑了笑,张开双臂,把两人一同抱紧,“颖姐,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都有,你们都有。”
东屋的油灯熄灭,沈清穿着今天的衣服满足顾安,躁动的声音也逐渐平息,徐寡妇的呼吸变得均匀悠长。
沈清窝在顾安怀里,“姐夫,颖姐为了这个家付出太多了,过年之前把颖姐带到市里给她挑两套合身的衣服和做个时兴的发型。”
“颖姐值得。”
顾安搂紧丰腴的沈清,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好。”
一夜无话。
鸡叫三声,东方鱼肚白。
顾安起床了,他穿好睡裤,毛裤、棉裤、又穿好马甲、羊毛衫、毛衣、棉衣,安静地下了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