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搞什么幺蛾子?”
“他...”
“他...”包不才不敢直接说。
“说吧。”
“他奶粉又一次降价了。”
“降了多少?”冯爷幽幽睁开眼眸,看向包不才。
“袋装二十五一袋,罐装...罐装二十五一罐。”
冯爷的眉毛遏制不住的狂颤,脸颊两边的肌肉也不停的抽搐,他的五官几乎在失控的边缘。
“呼...”冯爷猛地吸了一大口香烟,香烟中的尼古丁让他控制住了暴起的冲动,鼻腔喷出两条长长的淡青色烟雾。
冯爷眸子越发冰寒。
他的左手紧握,抓着床单,青筋暴起。
“顾...安!”冯爷咬牙切齿,牙齿发出令人汗毛竖起的声音。
“二十五...二十五...你干脆送好了,草!”
包不才下意识将身子退到门口,远离冯爷,他生怕冯爷一个冲动拿起烟灰缸砸在他的脑袋上。
小包厢内气氛粘稠厚重,包不才额头冷汗不停往下滴,已然将衬衣打湿。
冯爷眼中晃动近乎实质性的杀意,他孤注一掷,花三万买了奶粉,回本是不可能的,原先顾安打出的价格,他还能接受。
袋装一袋亏五块,罐装亏十五,奶粉卖完合计亏损七八千块左右,他可以接受,至少还能回本二万多,他手里的资本依然雄厚。
谁知,这才是第五天,奶粉价格骤降。
一袋袋装他亏十块,罐装亏...二十五!
并且,因为顾安在他之前拿货,拿的大多还是袋装,导致自己只能多拿罐装...
冯爷又猛吸一口香烟,嘴里含着烟雾,许久不曾吐出。
跟,起码亏一半。
不跟,现金流回不来,奶粉一直卡在手里,没钱能做什么事情?
没钱,怎么背货,怎么给背货队的人发工资,怎么享受优渥的生活。
上次背货队的工钱还没给呢,已经有数十人找到澡堂要钱,谁不要钱过年!
他从未想过,叱咤商场多年的自己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打的屁滚尿流!
狠人啊,狠人,还真咬人的狗不叫,老人说的话没错。
一根烟抽完,冯爷又点上一根,脑子里乱成一团。
既然如此,解决不了事情,那就解决制造事情的人。
人没了,一切的问题都迎刃而解。
冯爷的眉毛立起来,看向包不才,“包不才,背货队的兄弟们有没有找你?”
“没,没有。”包不才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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