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把辛苦求来的钱放在桌面上，“一开始来没见到您，我就想着不管是不是您开的，同名同姓就是缘分，我一定要在这家买奶粉。”
“谁料，真的是你开的。”
“钱，钱不多，只有四十几块钱...”李政又哽咽起来。
顾安心头也不好受，拍了拍李政的肩膀，“拿回去给嫂子买点好吃的，几罐奶粉对我而言不算什么事情。”
“不，顾大哥，这钱您一定要收下。”李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不是来白嫖的，是，是想支持您的生意...”
李政尴尬无比，“我，我知道我钱不多，也，也买的少...”
“但，但这是我现在唯一能表达对您的感谢...”
李政说不出来了，双手捂脸，指缝间溢出些许湿润。
他不知道该怎么感谢顾安。
“嗐，等嫂子身体好了再说，这三罐奶粉当我先赊给你。”顾安抓起桌子上的零钱，硬塞在李政的口袋里。
李政忽然站起来，声泪俱下，噗通跪倒在地，“顾大哥...”
顾安连忙将他扶起来，“别哭，男儿有泪不轻弹，都是男人，我知道你现在的压力。”
“你出来也不短时间了，赶紧去医院吧，还有两三天过年了，这钱一定要买点肉给家里人吃，你爹妈也不容易，别忘了他们的付出。”
“好，好，谢谢顾大哥。”李政拿着奶粉，一步三回头离开了好客来商场。
出了好客来商场，李政为了走近路弥补在商场浪费的时间，走的是比较难走狭窄的小巷子。
小巷子昏暗，暗红色的墙角堆积着厚厚的白雪，白雪的边缘因为人常来常往踩下一个个脚印，脚印下的白雪被污水侵染，变得脏兮兮。
李政埋头赶路，深一脚，浅一脚，泥泞的脏水打湿鞋边。
就在他拐弯进入另一条巷子，只觉得本就不够充足的光亮又是一暗，巷子里挤了七八个人，或站或蹲在聊天抽烟。
他们也发现了李政，只是瞟了他一眼，继续说话。
“明天晚上吧，后天都他妈二十九算是过年了。”一个小年轻嘴里咬着烟，还示意李政赶紧过去。
“包爷说了，顾安每天晚上下班都带着两个女人离开商场，往回赶，他家住山沟里，咱们一路跟着，到没人地方弄死他。”
“至于那两个女人...”
几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是冒出淫邪的绿光，“听说那两女的，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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