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把野兔肉放在桌子上,又点亮了堂屋的油灯。
“不过,我不信真有那么好吃的野猪肉和野兔肉,都是一条山脉出来的,凭什么野猪山出来的货物不一样啊。”顾文海嘴硬。
传统的农耕文化,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顾文海自然不愿意承认大沟子村后山的山蘑,木耳、野鸡、野兔比野猪山差了!
不可能。
顾安不和顾文海争辩,当他吃野兔肉,会被狠狠地打脸。
事实胜于雄辩。
“叔,咱们先不说谁好谁差,吃过再说。”
顾文海没好气白了顾安一眼,从桌子上摸到包浆的老烟枪,解开绑在靠近枪头烟袋子,大拇指和食指捏出一些,用力的摁在铝制的枪头中。
“咔嚓。”橙黄色的火苗及时出现在顾文海面前。
顾文海眉开眼笑,顾安这小子,即使现在有钱有能力,依旧晓得尊老爱幼。
“吧嗒。”
“吧嗒。”顾文海两边腮帮子瘪了下去,鼻孔喷出淡淡的青烟。
“说罢,那么晚来找我,又送野兔来,什么事情?”
“难道是秦赵晓开春分地的事情?”
顾安笑着摇摇头,“叔,不是我跟您吹,以后啊,大沟子村的地种不种都另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