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买菜回家的吴主任...”
“我想了很久很久,你媳妇生孩子,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契机,让婉婷彻底对你绝了心思。”
“于是,她难得一次打电话回来之后,我说了这件事。”
顾安这才明白张婉婷为什么会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回来怡安县。
“她...”
“算了,算了。”张国平摆摆手,空洞的盯着窗外,“我猜得到的,电话里说的一切,我都已经猜到了。”
“你救了她...她又长大了,走什么样的路,不是我这个当爹的说了就能改变的。”
“至少,她在米国能够不愁钱,你就做的够好了。”
顾安的买卖越做越大,在县城供销社售卖的舶来的营业额早就全都寄给张婉婷了,哪怕是在米国,也是一笔相当可观的钱。
这笔钱,张国平提供不了。
他很矛盾。
他明知道不该要那么多,应该按照说好的份额来,又想着张婉婷一个人在国外,钱多点好。
钱多点,能解决很多问题。
他对顾安的情感毫无疑问是感激的,也有埋怨,也有不甘...
诸多种种,最后只能化成一股子怨气,埋怨自己。
几种压力和悔恨之下,张国平越发苍老。
顾安掐灭烟头,“张叔,明天我还是希望您能赏脸,和吴院长他们一同去北方饭店门口集合,然后来吃满月酒。”
“我这...”顾安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就...先走了。”
“张叔,再见。”
办公室里,知了的叫声更加厉害了,刺的张国平想捂住耳朵,想发疯。
他抓起右手的瓷杯,就要狠狠砸向地上的时候,忽然看到了桌面上的大白兔奶糖。
张国平右手一顿,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无力放下手里的瓷杯,张国平颤颤巍巍拿过一颗,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糖是甜的。
......
“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
鞭炮声不绝于耳,响彻整个大沟子村的上空,经久不息。
为了躲避夏日的炎热,来吃满月酒的早早的就来了,院里院外的阴凉下坐满了客人。
香烟拆了一包又一包,喜糖也拆了一包又一包。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欢声笑语,喜气洋洋。
他们从没吃过那么富裕的满月酒,光是拿出来的喜糖和香烟种类。
亲娘咧。
外国的都有。
就这一条外国香烟,比他们一个月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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