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你,你们要干什么?!”
“强行逼问?你们敢,敢打我,我,我就去告公家...”
“啪!”余奎根本不等王麻子话说完,一棍砸在王麻子后背上。
顿时。
王麻子的五官和身体扭曲起来,他张大嘴巴,痛苦无声的呻吟着。
余奎用烧火棍抵着王麻子的胸膛,“告公家?”
“好啊,我巴不得你告公家呢?!”
“刚好,我也想告公家,告公家你们的货是偷来的。”
王麻子的货源来源不明,还不是小数目,足有七八百斤。
要是说偷来的,罪责可不小呢。
“啊——”足足过去三十秒,王麻子的嘴里才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让还有些没散去的背货人屁股全都一紧。
那么大的叫声,恐怕要吃些苦头了。
王麻子趴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鼻涕眼泪混合在一起。
这时,余奎看了一眼王虎。
王虎心领神会,这一棍,是杀鸡儆猴。
七八个人呢,王麻子嘴硬不说,不代表剩下也都嘴硬。
王虎绕了两圈,烧火棍落在一个身体抖动厉害的小年轻肩头,轻轻敲了两下,“来,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