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学拗加拗,识字,写课业,背辣些咬舌头滴东西,还要被凉撵着揍……”
“窝正在受滴罪,绝不能让窝外祖母再受一遍!”
“还有,窝外祖母滴身体还在,没臭!所以,弄活!”
判官一怔:“小祖宗您是说,咱外祖母的身体……还在?这怎么可能。”
“肿么叭可能,窝外祖父,拿冰给冻上咧,好像还用了药丸什么滴,反正,就还在。”
判官看着不依不饶的小姑娘,小心翼翼的凑到自家阎君身边悄悄说道:“大人,要不……要不就……您那里不是有个宝贝嘛,要不……您贡献一下?”
阎君瞪着双眼,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指着判官:“你……你……”
时叶听见后,挑了挑眉头:“阎君伯伯,叭答应?”
“不是本君不答应,是本君真没宝贝了,真没有了啊,上次……都被您给拿走了,本君还哪儿有宝贝。”
看着阎君那闪躲的眼神,时叶眼珠子转了转:“辣……好吧,既然叭行,窝也不能为难阎君伯伯不似?”
“外祖母,咱肘叭~”
阎君:???
判官:???
这次,这么好说话?
钟离苒虽有些失望,但终究知道人死不能复活,但说一点儿期望没有那也是不可能的。
她对阎君和判官行了一礼之后,抱着小姑娘就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安慰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