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真想忍的,但没忍住,主要这形容太贴切了。
胡老头瞪了她一眼,气呼呼回去了。
他还穿着对襟白褂子,地中海型秃头,那灰白的胡子最是标志,说是卖老鼠药的太缺德,但说神医也太抽象了。
小老头已经把药熬好了,给她热了一碗,端到她面前。
“你老公说你人品不行,没有信用,要我瞅着你喝。”
这么说着,小老头正要坐下监视,但有病人来了,他也就过去给人看病了。
林清妍先哼了一声,又想到什么,拿出手机给盛霆打过视频。
响了几声,他才接通,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周遭看上去有些杂乱,而他正靠着砖头墙抽烟。
“有事?”他吐了口烟问。
那么一张霁月风光的脸,本该温润如君子或翩然如仙,可他总之臭着脸,说话又毒又冲,偶尔给个笑脸,绝对是带嘲讽的。
此时还多了几分不耐烦,像是她在找他麻烦。
林清妍干脆直接捧起那碗黑汤,一口气喝干,然后将碗倒过来,一副豪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