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连累年轻人。”
说完陈婶狠狠朝门口啐了口,心里才舒服多了。
“你先煮早饭,我过去看看。”
陈婶听她要过去,还想再说些什么,丁慕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走到林致远家丁慕抬起手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王惠贞的声。
打开门见是丁慕,王惠贞很是诧异,“慕慕,你怎么来了?”
“王姨,我听陈婶说林老病了,来看看。”
两人进了屋,林致远躺在床上昏睡着,脸色苍白,见他没醒丁慕退出房间,低声问道,“他怎么样了?”
王惠贞叹了口气,“昨晚回来就发烧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给他把脉,脉像上显示是操心过度,肝气郁结。”
“烧退了吗?”
“吃了药没一会就退了。”
丁慕想了想,还是将昨晚在围墙上的事告诉了王惠贞,“他这个是心病,得靠他自己。”
说完走到门,她又转过身对王惠贞道,“王姨,生活上有什么缺的直接跟我说,但如果让我顺着他的想法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