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后山的狼谷,也能闻到若有若无的火锅香味。
让在门外值守的小黄毛,隔着口罩都忍不住多吸了两口,“哥,你闻到火锅的味道了吗?”
吴广瞥了一眼这个一直不太稳重的弟弟,冷笑道,“是你自己馋疯了吧!”
小黄毛不瞪起眼,不甘被说,“哪有,明明就是不知哪飘来的香味。”
“好好守着,不要多话。”吴广警告他道。
实际上,嗅觉灵敏的他早就闻到了,在口罩的掩饰下不断的咽着口水。
“哦!”小黄毛不再说话,只有肚子不时传出的咕咕叫声。
听不下去的吴广,悄悄从怀里摸出一块肉干递给他。
小黄毛接过,眼睛顿时一亮,“哥……”
他余下的话还未出口,被吴广一个眼神制止了,“我渴了,去把我的水拿来。”
小黄毛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变相让自己去开小灶,他高兴的应了声,一路蹦跳着走远。
接下来的每一天,雨都在断断续续的下。
下着酸雨的天空极度阴沉,温度也极低,一直在零度左右。
不烧壁炉的屋子里阴冷刺骨。天气一冷,丁慕就喜欢钻在被窝里冬眠,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