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起去改造,要不死在饥荒雪灾,要不嫁个农村泥腿子,叉开腿给人生儿子,一辈子裹进泥里。”
“要不是我收留你,就你妈那个资本家小姐的出身,你凭什么翻身?你会有好日子过?”
“有点钱就往黑省跑,一去就大半个月,没事扒着过去新闻看,你的心还在我们这个家吗?我不把那些信和消息藏起来,你是不是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消停?我他妈养条狗都知道忠诚,养你这么个婆娘狗都不如。”
“我他妈是打过你,可我是你男人,有几个男人不打老婆?我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打你,给你留够了脸面,我对得起你,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乔清清等他叫完了,才拿出林超海的手机,打开他的微信,翻出一个叫LP的人给他看。
林超海脸色微微一变。
“这是许佩玲,对吧?说什么她跳河死了,不还活的好好吗?备注LP,意思是你老婆?”
乔清清自从对婚姻失望后就跟林超海分居了,这些年也没有检查他手机的兴致,但林超海依然非常小心,这个LP在他最近聊天的前排,但聊天记录却是空的,说明他会习惯性的删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