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清看着一脸严肃的谢逸,感觉自己脑袋上有一串问号。
“我什么时候喜欢张健了?”乔清清瞪了他一眼,“人家还是个孩子呢。”
谢逸郁闷的说,“他是孩子,你也是孩子,你们十年后结婚都不晚,只有我到时都34岁了。”
乔清清一时无言以对,“不是有事找我说吗,你能不能正经点?”
谢逸显然还没完,“你家弄房子我不知道,你请客我也不知道,顺带才叫我,我还空手就去了,结果其他人都有备而来。”
“那张健怎么回事,跑到你家跟主人一样,真有意思,大晚上给地里浇水,他怎么不找个半夜来呢。”
他说了一通,见乔清清愣在那儿半天不说话,干脆伸手一推,把煤油灯往她跟前推近了些。
“说话,别不说话。”
火光更清晰照映在她脸上,此时,两人脸上所有表情都能轻易看到对方眼底。
乔清清看他模样,好像真的很不开心,平时那傲气的样子都不见了。
她挠了挠脸,斟酌措辞后说道:“谢逸,你不需要在意别人,我不结婚,不是你不好,也不是为了张健或者别的任何人,是有我的原因。”
“我只是不想跟任何人结婚。”
谢逸双目沉沉,看着她,“你不相信任何男人,是吗?”
乔清清眼睫眨了眨,平静回答,“我现在只想过好我自己的人生。”
把话说到这里,是她可以吐露的极限,已经不想再继续深入了。
她拍了拍桌子,用轻松的语气道:“行了,到底有什么事,你要是大晚上把我叫出来就聊这个,我跟你没完。”
谢逸用眼神瞥她,“你要怎么跟我没完?”
乔清清道,“下次给你手上扎针狠狠扎,痛死你。”
谢逸撇了撇嘴,拿中衣袋中的几张收据,再把手边的档案袋一起放在桌面。
“第一件事,我去县卫生所,见到所长,向他了解原因,你们的药确实卖很好,特别是妇科调理跟养胎这两种,符合现在县城人民的需求。”
他把这些天了解到的事情全都娓娓道来。
风寒感冒药和风湿止痛药其实效果也很好,但这个年头,若只是一般感冒,一般人肯定就是蒙上被子出汗睡一觉,指着靠自己好起来,少有人愿意专门上卫生所买药的。
因此,就算药效好,价格也便宜,但现在的供应量也足够了。
可另两种药就不一样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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