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去一趟公社。”
乔清清轻声叹气,黑水屯最大的优点与缺点都一样,那就是太偏僻了。
离得远,可以躲过很多是非祸事,脱离复杂的人际关系。
但同样的,消息太闭塞了,随便打听个事都得往外走,没个一两天还回不来。
从这个层面来说,那个张玉芝就算有什么祸心,也很难往这么远又偏僻的地方使劲。
若在京城,有时候只需要上层的人递出那个意思,底下自己有人上赶着办事。
但在这黑水屯,县里的领导想过来,还得走个两天路爬进这山沟,才找得到人在哪。
想想也挺好笑的。
乔清清收拾好档案袋站起,同时,也把衣兜里的油纸包拿了出来,递到谢逸面前。
“给你的。”她说。
谢逸有些茫然的接过,打开后,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
他拿到鼻尖凑近嗅了嗅,虽然是药,但一点儿也不难闻,反而怪舒服的。
“这什么?”
乔清清拿着煤油灯,打开工作间的门,“给你做的药膏,睡前贴在最疼的地方,第二天下午就可以揭下来。连续贴五天,贴完我再给你诊断。”
说完,不顾谢逸发愣的样子,径直走了出去。
谢逸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跟在她后头,“专门给我做的?”
乔清清反问,“不然呢,除了你还有谁手疼?”
谢逸拿着药膏,还没贴上去,就觉得手上已经好多了。
不止是手,今晚这些压抑的情绪全都一并消散了,令他感觉神清气爽。
他把油纸包揣进衣服的内包里,小心放着,嘴上却不饶人,“算你有点良心。”
乔清清关好卫生所的门。
来到外面,虽然四下很安静,一片漆黑,但这里离大家住的地方都很近,保不准什么时候就有人走出来。
于是两人都没再说话。
夜路很黑,谢逸远远跟在乔清清身后,看着她回了家,这才转身离开。
……
乔清清回到家时,家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陈丽萍身上披着件薄棉衣,手里拿个煤油灯,刚从厕所出来。
“妈,怎么还没睡呢?”乔清清问。
一般这个时间,妈妈早休息了。
陈丽萍裹了裹身上的衣服,“今晚那个鱼好吃是好吃,太辣了,我就不停的喝水,搞得睡前总想上厕所。”
乔清清把大门关上扣死,跟妈妈说,“很晚了,快睡吧。”
陈丽萍看了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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