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人戳脊梁骨,崔家不认,林超海不要,难道要她自己养吗?
“呜呜呜!”她大叫。
乔清清拿了细针过来,她在脖子底下扎了几针。
很快,那叫声便小了。
许佩玲动得太厉害,嘴里又堵得严实,很快就感到轻微缺氧。
乔清清看她老实了些,就让方芳帮着看她,她自己去后院煎药。
一副药效很好的安胎药。
林宣那小野种天生性咳喘,心脏也不太好,性格随他爹,天性凉薄。
这样的孩子,当然还是要生下来跟许佩玲一辈子相互折磨比较好。
想到上一世自己死后,他们一家三人躲在出租屋内一天打三顿,就觉得很可惜没有多看一会儿。
许佩玲身体底子不错,恢复起来还是挺快的。
煎好药,她端着碗拿到何婶跟前说:
“这个药每天两次,一共喝4天,只要她不故意使计弄掉孩子,这胎肯定是能保下来的。”
何婶点了点头,明白她的意思。
她转头看向许佩玲,见她现在终于老实了些,便道,“许佩玲,我现在给你把嘴里的毛巾拿出来,你把药喝下去。”
“你乖乖喝,我们就在这看你四天。”
“你不喝,那我现在就让人去公社报公安。”
“咱们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也不怕你使什么计。”
许佩玲完全听不进她说话,嘴里还呜呜的骂。
何婶把碗往旁边的板凳一放,正想再威胁几句,方芳已经扑上去照着许佩玲脸上左右开弓的打,打得许佩玲整个人傻眼了。
方芳才不管那么多。
反正乔清清刚才给她使眼色了,让她放开了打。
那她就有底气了。
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这种没安好心的人,打死一个算一个,大不了她去赔命。
一命抵一命,也要让这女人有来无回!
那方芳那疯了一样的架式,何婶伸手想拦,都不知道怎么拦。
手举在空中半天,最后尴尬的缩了回去,扯了扯乔清清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