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乔家人的早饭又是肉包子。
乔俊年一口气吃了4个,看他饿的那样,乔方宇有点受不了,把自己手上没吃的那个给他了。
乔俊年有点感动,一边吃一边说,“哥,你该不会是什么时候给那个王惠也拿了吃的吧?然后她就感动了。”
乔方宇瞪了他一眼,伸手让他把包子还来:“你觉得我会那么不小心?”
乔俊年笑嘻嘻地,“开个玩笑嘛,我又不傻,他们知青有食堂,再怎么也比咱下放人员好过,我们吃饱饭全靠清清,怎么会拿去分给别人?”
“更别说,那女的跟我们算有仇了。”
陈丽萍也叹气,出门时还交代道,“不管怎么说,这几天你们小心着点,别跟她单独面见,小心她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实在是这个屯子里的人才太多了。
发疯的,偷人的,通奸的,下药的,打成一团的。
那个王惠还干过当众要扒别人衣服结果被反扒了这种事。
脑子不好还鲁莽,陈丽萍真的担心她头脑一发热,搞出对儿子用强下药扒衣服这一套。
那可真是要头疼。
忽然觉得养个儿子不比养个闺女操心。
经陈丽萍这么一提醒,乔俊年也开始忧心了,“是啊,她上次就想偷你衣服,是不是想陷害你啊?”
“那个叫蒋美月的女知青跟人通奸,不就是因为从床上找出裤衩子作为关键证据吗?哥,你得把你裤衩子保管好了!”
乔一民也开始担心,“以后方宇的裤衩子还是晾在屋里吧,该锁门锁门。”
乔一民算是很开明的父亲。
但就算是他,也不能接受那样一个愚笨又恶毒的女人成为乔家的一员。
乔方宇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对一家大小讨论他裤衩问题无言以对。
倒是乔清清这会儿最淡定。
他们已经不是刚刚下放过来的时候了。
到现在,他们已经完全在黑水屯站稳了脚跟,别说什么都没发生,就算真发生了什么,大队长心里也该知道要站哪一边。
一家人说着话,在门口便分道而行,各自上工。
乔清清背着一大包鸭毛,先去了卫生所。
离开这么多天,其他人各司其职,药丸一直都在做。
她直接从方芳那儿拿了账本,每天进库哪种药多少颗,合计多少颗,写得明明白白。
方芳有些忐忑的模样,站在旁边道,“我按你那种办法记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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