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和吴霞母子的渊源比较深,这一次乔清清看到关于崔海青的过去特别详细。
不再是那种走马灯似的破碎影片,她几乎能感受到崔海青绝望的心境。
在那些碎片中看到自己时,更令她感到震惊。
她一下便想起来了。
那是她医馆要关门的最后一天。
其实她并不愿意的,但医馆开着,生活重心就在上头,要对患者负。
林超海觉得她完全不顾家庭,一直劝她回归家庭。
什么办法都用遍了,最后还发誓诅咒一定帮她找要查黑水屯的消息,她才点了头。
心里到底觉得不舍。
那天下着小雨,空气中有南方特有的潮湿寒冷,她给最后一个病人扎完针,笑着说了声再见。
等收拾东西时,看到门外躺着个人。
她把那个男人拖到里头,给他把脉,发现他身体极度孱弱,像是生了什么病。
衣服倒是新的,只是手指来重变形,乔清清自问见识不少,却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一双手。
十根指头都是歪的,显然是长期在做手头上的劳作。
她在想这个人一定吃过很多很多的苦。
但那人拒绝她的帮助,醒来后就马上离开了,乔清清只记得他慢慢走入细雨里,消失在黑暗中。
这样匆匆一瞥,没有留下其他。
她也没多在意,就这样给医馆的门上锁,此后再也没亲手打开过。
现在想,要是当时再多问一句就好了。
或许就能帮上他们一些。
或许也能早点发现许佩玲的存在。
从崔海青的经历看,当时林宣那个小野种就知道许佩玲才是他亲妈,也是直接叫妈妈的。
天知道她看到林宣尖叫着放开我妈妈时,她心里有多恨。
正是那一年,林宣的身体好一点了,读着最贵的私学校,生日礼物想要一台在当时很贵的电脑,搂着她撒娇,说什么妈妈我最爱你了。
她咬咬牙,给买了。
男人真是生下来就会说谎,哪怕才十岁。
乔清清庆幸自己没有一点冲动让许佩玲流产了,这样的小畜生不生下来尝尝别人吃过的苦怎么行呢?
她要那一家三口这一世也捆死在一起,继续发烂发臭。
想着这些,她一个人走了段路,正好遇谢逸过来接他们。
“怎么了?”谢逸老远就看到她眼眶是红的,皱眉往孙伟民那边看了看,“谁惹你了?”
“没人惹我。”乔清清现在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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