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附近逛完街,被自家老爹有意图的叫过来,看见项易霖愣了愣,惊讶之余有点害羞,低着头不敢看。
女孩刚做完保养,从头发丝到皮肤都透着精致。
不过是刚成年的年纪,青春,稚嫩。
“你不是天天念叨着项先生项先生,说项先生是你的偶像,今天见到项先生又一声不吭了。”王老板站起来,把自己的位置腾给女儿,摁着她坐下,“懂点事儿,没看见项先生酒杯空了吗?”
女孩小心翼翼地拿起项易霖面前的酒瓶,动作带着几分生涩与紧张。
项易霖:“王总,没必要。”
“哪能。”王老板笑眯眯的,“能给您倒酒,是杨杨的福气。”
女孩屈身,往他的酒杯里倒酒,直到倒完,王老板又急不可耐把她往项易霖的方向推了推:“趁着这机会,还不抓紧跟项先生讨教点经验,项先生随便说两句你的毕业论文就够写了。”
项易霖身子轻微向后靠,那被推过来的女孩才不至于跌在他身上,而是用手撑住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