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我知道你迟迟不肯和小岚定下婚期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易霖,那个人心狠,这么多年她但凡还肯再记一点情分,也该回来看一看。没回来,就代表她根本不想认我们……”
许老夫人终于还是提起了那个人。
那个养了二十多年,只因为让她受了一次委屈,就离他们远去的女儿。
养狗尚且能摇摇尾巴,养了她那么多年,即使发现她不是亲生女儿,许母扪心自问对她也没少过吃的喝的,甚至仍决定让她继续当自己的女儿。
她却以德报怨,离开了这座城市,寒了所有人的心。
项易霖的筷子在碗边一撂,“还有事,您继续吃。”
斯越也立马站起来,拿上自己的书包:“父亲,我要上学,顺路的话您送我一趟吧。”
父子俩就这么从面前离开,只剩许老夫人面对着空荡荡的饭桌。
这些年来,总是这样。
也就之前那个人在的时候,还稍微热闹点儿。
其实算得上是很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