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如此理性,甚至没有替儿子说一句话,终是点头。
到了僻静的地方,许妍开口:“周妥做错了,应有的惩罚我们会接受,我们接受报警起诉,但也请希望您的当事人能够高抬贵手,只做到这里。”
很多事情没有说明,但也不需要说明。
依照许氏的能力,如果真的想对一个孩子做什么,太简单也太轻松。
许氏律师也早已被授过意,许老夫人明确说明不希望在雁城再看到伤害她外孙子的人,说白了,就是要将这个孩子置于“死”地。
于情于理,连许氏律师也觉得确实有些过了。
沉默过后。
“我帮您问问当事人吧。”
许老夫人那端接通了电话。
许妍在电话里听到了令她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周太太是吧。”
许老夫人不知自己面对的是谁,端着自己平日惯常的冷静,那冷静透底的态度里掺杂着密不可分的高高在上,“我们斯越在家里,我连碰他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你的儿子倒好,直接上拳头了。”
“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这不是小孩都懂得道理吗?慈母出败儿,你管教不好你的儿子,就不要怪别人管你儿子管得狠了。”
许老夫人淡淡一笑:“我不确定你是怎么教的他,还是说你的家教就如此。不想着如何教训你的儿子,反而来我这里求情,挺精明的,不过更印证了你的父母没怎么把你教好,好的一点不学,偷奸耍滑学了不少。”
她一字一句,静静砸在许妍耳中。
的确是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曾经亲昵叫妍妍的声音,如今是如此凌厉。
“受教了,许老夫人。”许妍嗓音平和的,“我的确没父母教,因为我就没父母。正是因为没父母,所以才得活得更用力点,更精明点。”
她将电话挂断,归还给许氏律师,转身离开。
那边被挂断电话的许老夫人却一愣,正在裁剪花枝的手停下来,像是怔在了原地。
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回过神来。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
许老夫人一个不经意,剪刀划伤了胳膊,‘噌’的冒出了血,她猛地回过神来,看向那一抹血。
“呀,老夫人,您的手……”
许老夫人却像是丢了魂,忍不住问:“你刚刚听到了没,电话里那个人的声音。”
保姆诧异:“那声音怎么了?”
保姆离得远,听得不真切,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