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回忆也像这条残缺的腿一样,只要不动就不会疼,可等真正把它忽视掉的时候,它的残缺和无力却又拖着人向前走,让许妍不得不记起那些埋藏许久的痛。
疼着疼着,好像也就麻木了。
听着她的话,项易霖难得沉默下来。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
“听说,你和许岚就要订婚了。”
许妍目视着外面,那正踩在枝丫上吱吱乱叫的雀儿,说,“祝福你们这对佳偶,也算是苦尽甘来,因为我被耽误了这么多年,怪不好意思的。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不如今天就把婚离了,你们领你们的证,我去领我的。”
可能是刚清醒的原因,她的声音一直透着种沙哑。
像是沉寂了很久的砾石。
和印象里那个会吃醋,会因为他忘记给她过生日而使小性子红了眼的小女孩截然不同。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项易霖十年前蛰伏在她身边,带着恨意掐住她脖子吻她的时候,大概也没能想到,十年后的现在她会平和地祝福他和另一个女人结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