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妍为了配合警方,硬是等问完话才走。
她冷着一张脸走了。
交警看着这位极不关心丈夫伤口的妻子,顿了顿,深有同感的感慨叹了口气,跟项易霖道:“好好养伤,你媳妇估计也是担心你,因为担心你才生气。”
项易霖笑了声。
或许吧。
项易霖的检查在当天晚上出结果,腰椎骨裂,需要留院。
许妍没来一下,相关工作也都是由隋莹莹来开展的。
隋莹莹对他态度也不好,是既看不惯他,又有点害怕他。
最后还是赵明亮来的,打量了他好几次,悄声问:“您真是我们许主任的老公啊?”
隋莹莹:“赵医生!”
“……知道了。”赵医生不再八卦,将输液瓶调到合适温度。
当天晚上,项易霖在病房办公,邱明磊到场,就看见他肩上的伤口,啧啧两声。
“你说你,千里迢迢过来送身子,就为了挨一刀捅?”
说完,邱明磊冻得哆嗦,“你这屋子比外面可冷多了,什么情况。”
项易霖不咸不淡:“特殊关照。”
邱明磊懂了,立马就乐:“还是我们妍妍心疼你,温度低,更利于伤口恢复。”
“啧。”邱明磊举起手机,“左边一道,右边一道,对称伤,挺好,不赖,我们妍妍就是有艺术感。”
当夜,病房的温度也未回温。
还是陈政来送文件时察觉到这个温度不对劲,去找了护士,护士进来调温度的时候也傻了,忙调成暖风。
许妍今夜是夜班。
病房外,时不时能听到她跟其他医生快步经过,对话病人情况的声音。
项易霖坐在病房内,久久静不下心来。
他另一个肩上那道曾被许妍用玻璃渣捅进去的陈年旧伤早已结疤,疤痕带着瘢痕的纹理,还有缝过针的痕迹,很细。
很像许妍剖腹产的伤口。
项易霖看过她肚子上那道伤口。
在她自以为流产,实则诞下斯越的当夜,医生推着她从手术室出来的那一刻。
她昏迷不醒,医生说她情绪不稳定,大出血,那个孩子能保下来是不幸中的万幸,现在被送去吸氧室吸氧,情况很危急,到底能不能活下来还两说。
那个夜晚项易霖整夜没睡。
他坐在许妍的床前,看着她的脸。
麻药劲儿过了,腹部的伤口扯痛,她发着高烧,睡觉时额头都沁着冷汗。
项易霖在那瞬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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