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摆,喉咙里的血腥味都要涌上来了。
成功,什么成功。
她刚才到底干了些什么……
身上这件大衣是项易霖的,身上也有他的气味,许岚平日最喜欢他的外套,如今披着,却觉得心神不宁。
她坐了很久,才终于肯站起来。
夜里的寒风凛冽,项易霖是从酒局上赶过来的,他也喝了不少酒,但理智很清醒。
没穿外套,只有一件黑色衬衫,包裹着肩膀紧实的肌肉线条,他点着支烟在抽,脸上没什么表情。
整个人,似乎融在了这寂寂夜色之中。
冷,淡,沉静。
雁城前几天下了场很细微的雪,似雨,不到地上就化了。
今天却终于算是下了一场算雪的雪,零星的小碎白点在空中向下飘落。
“哥……”
许岚一开口,声音就颤着哭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没想跟那人真发生什么,就是想气一气项易霖。
就是想让他在乎自己。
就是打心底里气他和许妍在医院的那个吻,就是气他曾经对许妍的一切,气他对许妍的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