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多少,和他在一起,你会受伤。”
这话简直了。
像是一个长辈,在对一个学生教诲。
雪花落在许妍鼻尖,像是点了颗痣在上面,转瞬消融。她眨眼的速度慢了慢,笑。
“项易霖。”
“哪有这样的。”
“哪有人把人伤得透透的,隔了八年之后又来说这些话、装这个好人,做这个口头诸葛亮?”
她慢慢转动着轮椅,看着他,眼底带着似冰霜的冷,仿佛那些雪没消失,只是沁在了她的眼底,“你说我会在他身上受伤?”
“如果只是说说就能应验,那我说,你会在我身上受伤。”
许妍的目光落在他的腿上停了半秒。
不动声色落在旁边的雪花上,才起轻抬起眼。
“不如我们走着瞧。”
“看看,我们两个以后,谁先会疼。”
……
许妍走后,项易霖仍站在那个位置。
手上,拿着一份从医院里拿出来的婚礼请柬。
刺眼的、毫不匹配的两个名字促成一对,在请柬上出现。
甚至还是女人亲笔写下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