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易霖刚要再说什么,余光看到了他手表上一晃而过的亮影。
他定住。
沉默地眨着眼,不动声色地沙哑开口问:“手表坏了?”
斯越顿了下,摇摇头:“没有,只是换了新屏幕。”
说完,四月不知道想到什么,下意识把手往下缩了缩。
当天下午,斯越就把屏保又重新换了回来。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当天晚上,管家老爷子潜入斯越的房间,一边默念着罪过,一边拿出了斯越的手表。
打开,看到了相册里保存下来的照片。
屏幕泛着微弱的光线,老爷子微微沉默,叹了口气。
知道斯越藏的用意是什么。
还是选择将手表原封不动放了过去,给那边正在等消息的陈政回道,【没发现什么异常。】
……
但当天晚上,项易霖就让陈政定了去肯尼亚的机票。
陈政不明所以,也担忧他的身体。
“先生,您现在真的不宜走动。如果真的觉得小姐在肯尼亚,我让人过去找……”
项易霖坐在窗边,整个人陷在黑暗的阴影中。陈政再次注意到,项易霖的手仍在颤抖,焦虑地摩挲着那枚戒指,指腹又搓得深红,快要磨破了表皮。
陈政剩下的话就这么停在了口中。
项易霖不是不想停。
而是停不下来。
许妍走了,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比她在时还要混乱百倍,一阖眼,全都是她,密密麻麻的她,无数个碎片……
项易霖无心做任何事。
他不信任何人,也不信任何话。
因为他也是骗子,所以他不信任何人对他的话。
要证实,就只能靠他的眼睛。
项易霖当天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那个黑人医生又站在病房门口的位置,双手抱臂:“原来之前不是错觉,你的确常常出现在这里,是因为YAN。”
项易霖无动于衷,从烟盒了抽出一支香烟。
黑人医生几乎要觉得他听不懂英语,于是双手比“X”,不再用长句英文:“NO!”
这里不能抽烟。
项易霖神情平淡寂静:“所以我打算出院抽。”
他用的是中文,黑人医生听不懂。
只是继续用英语嘟囔了句:“你一定是在骂我,YAN从前骂那个男医生的时候就会用中文,很粗俗的骂一句shabi。”
项易霖眼皮抬了抬,置若罔闻,走出医院。
陈政替他办好住院手续。
深棕色的廓形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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