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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下厨的机会很少,这么久以来也就给他做过一次。
还是拍黄瓜和炒土豆丝。
后来那顿炖猪蹄,都是父亲在夜深人静时自己一个人做的。
斯越确实觉得这画面太新鲜了,忍不住一直看。
项易霖身上那件黑高领毛衣袖口挽着,手臂肌肉走线流畅,只是右手手臂包扎着很大的绷带,斯越总能看到那块绷带,都快成父亲的套袖了。
父亲的伤怎么还不好?
斯越这么想着。
项易霖会做的菜比斯越想象中的要多很多,他甚至都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学来的这些。
一顿饭,吃得有些安静异常。
但斯越却还是觉得好幸福,坐在父亲和母亲中间,餐厅暖黄的灯光照着,他突然有了种一家人的感觉。
这个可乐鸡翅好好吃,这个糖醋排骨也好好吃。
项易霖将鸡翅的骨头剔除了下来,然后把鸡翅放进斯越的碗里。
“谢谢父亲。”他吃得好幸福,眼睛都弯弯笑起来,真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像是电视机里演的那样。
有爸爸,有妈妈,有香喷喷的饭菜,还有鸡精。
项易霖将那盘可乐鸡翅的所有骨头全都剔干净,然后就那样放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