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走进那间佛堂。
外面的鸣笛声依旧,佛堂内却安静得可怕。
那两个无名牌的材质比较特殊,也许是为了今天而准备的,大火吞噬了所有,却仅仅留下这两个牌子。
好像,项易霖心底的那段回忆。
烧不化,碾不烂。
那段时间,项氏夫妻突然遭受了一场无妄的灭顶之灾。
突然被成立的专案检查组调查了他们的工作、生活,乃至在老家的父亲都被殃及。
老父亲以为两人做了坏事,一口气没上来,在那个寒冷的冬天心梗发作离世。夫妻二人甚至来不及为最后一位长辈离世而痛苦,又是一阵漫长的而痛苦的搜查找上了他们。
那些有的、没的,甚至一些从没见过的东西被从他们家翻了出来。
在学校的项易霖,乃至程岚,都受到了查问。
那件事在当年看来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太过震撼,无数台有问题的医疗器械被投放到市场,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人会出现问题。
项氏夫妻几乎被滔天的谴责和咒骂包围。
走在路上,项易霖都会被邻居家的小孩拿皮球重重砸向后脑。
后脑勺出了血,项易霖回头,那个母亲紧护着自己的小孩,脸上满是鄙夷。
“你爸妈是疯子!是为了钱不顾人命的疯子!”
“真该死啊,怎么不直接死刑让你们全家去死?你们这种人就不配活着。”
那时候,甚至有一些媒体将项氏夫妻的所作所为做成案件剖析,剖析他们扭曲且变态的行径心理,说他们罔顾人伦,说他们没有正常人的心理。
社会的谴责,四面八方的舆论,巨额滔天的赔偿款和被强制执行的用了半辈子积蓄买下的房子,他们好像在一夜之间成为所有人的仇敌。
他们想反抗,却根本反抗不了,在那场谴责的洪流中,逆流是游不动的,只能挣扎着溺死在其中。
他们尝试过收集证据,但紧接着,项易霖和程岚又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明面上好像是被正义的路人拉到巷子里打了一顿,但具体是谁做的,他们心知肚明。
小项易霖的脸上几乎没有一处好地,项母拿着碘伏往他脸上擦拭,都找不到能落的地方,泪突然不停的掉,不停地哭。
项易霖沉默很久,想安抚说自己没关系,但发现声带也被那些人踢到喉咙时给弄伤了,说不出话。很长一段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弱肉强食,没权没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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