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短刃,寒光映面。
“不说,我就在你身上留下十二个血洞。”杨逍昂首挺胸。
“杨某宁死不屈,岂会惧你威胁?”
“有本事,尽管动手!”
“若我哼一声,便不配为明教光明左使!”
小昭一时迟疑,刀锋悬于半空,进退两难。陈玄神色不动。
他接过匕首,语气平静:“若你执意不说,那从今往后,乾坤大挪移的心法,也无需再练了。”
杨逍猛然睁眼,心中警铃大作。
“我可教你辟邪剑法。”
“辟邪剑法”四字一出,杨逍脸色骤变。这混账,竟是要他自宫?他乃俊朗之姿,靠的是风骨与容貌立足江湖,宁可战死沙场,也绝不以宦官之身苟延残喘。陈玄,直击其命门。
就在陈玄抬手之际,杨逍急忙开口:
“你若毁我,武当众人的行踪,你将永无知晓之日!”
陈玄侧头注视他,缓缓道:“明教之中,只有你一人知道我师兄下落?”
一句话,如利刃穿心。
杨逍颓然垂首,斗志全消。他清楚得很——陈玄杀了他,还能去问别人。
在明教,殷梨亭等人的行踪并非唯一隐秘之事。
陈玄若想探知,终究会水落石出,只是早晚问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