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你如今的根基,谈什么碎骨大法,不过是空中楼阁。”
天明双拳紧握,脖子一挺:“怕什么!我还年轻,十年不行就二十年,难道还练不成?”
陈玄闻言,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他望向远处山脊,语气如古井无波:“武之一道,岂是熬岁月就能通透的?昨日给你的那两页纸,可曾翻过?”
空气忽然凝滞。天明眼神飘忽,手不自觉地抓了抓头发,干笑两声:“那个……昨夜困得很,睡着了。不过师傅放心,今天一定看,一字不落!”
陈玄闭了闭眼,呼吸轻缓,似有叹息藏于其中。那神情,像是看见幼鹿撞进荆棘丛,疼它受伤,又知这是必经之路。
就在此时,一道冷光自林间掠出。盖聂立于石上,双目如刃,直刺而来。他的存在仿佛寒夜突降,连风都为之止步。
“荒唐!”
一声怒喝炸响耳畔,惊起林中飞鸟。他俯身拾起一根枯枝,木节虬结,被他握在手中竟似化作利剑。
“你可知那纸上写的是什么?那是前人用命换来的路,是你踩着就能走的?你当练武是儿戏?”
天明浑身一颤,脚下踉跄后退,慌乱中躲到陈玄身后,手指死死拽住师父衣角。
他嘴角抽动,勉强挤出笑容:“我……我真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陈玄依旧静立,望着眼前两人。他没有回头,却仿佛看尽了少年怯懦背后的倔强。
片刻,他淡淡开口:“盖聂,这孩子心性跳脱,可灵台清明。他若真毁了那纸,自有他的缘由。不如先听他说完。”
语气温和,却如磐石落地,稳住了全场风云。
“父亲,你总说练功要循序渐进,可有时候,机缘来了,挡也挡不住。”天明站在庭院中央,声音清亮。
盖聂手中的木枝垂落至身侧,眉宇间仍有未散的威严。
他目光如刃,直直落在天明脸上,仿佛在等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天明咽了下口水,却依旧挺直了背脊:“昨夜我擦拭那卷旧帛时,发现上面有极细的纹路。
起初以为是磨损痕迹,可越看越像图谱——有星位,有脉络,还有几行小字,像是某种口诀。”
“那些符号不像是普通武功记载,倒像是在指引一条从未见过的路径,通向人体深处的十二道关窍。”
陈玄站在一旁,眼神微动。盖聂转头望他一眼,两人沉默片刻,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震惊。
“我试了一整夜,终于明白了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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