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龙僧那边近来如何?”陈玄问道。
自从上次前往隐龙寺之后,他与这位前辈高人便再未谋面。
“还有……”陈玄继续追问,“隐龙寺与那梵音寺之间,究竟有何区别与关联?两大佛门宗派,以及上一次我在王都所施展的佛门攻法……”
他问题如潮,温青眉梢微挑,随即从容回应。
“隐龙寺也好,梵音寺也罢,皆为佛门圣地。但隐龙寺一脉修习的是小乘佛法中的左道支流,非正统弘法之道,故信徒稀少。加之多年前此脉曾惹下弥天大祸,门徒凋零,至今仅余我一人承继香火。”
她顿了顿,语气略带自嘲:“所以我这点传承,倒也算有点特殊待遇。”
“至于那佛门至高攻法——你不会以为,自己并非我佛门俗家弟子吧?”说到此处,温青侧目望来,眼中似笑非笑,仿佛在打量一个背信弃义之人。
陈玄确实曾得授佛门攻法,此刻若要否认,未免显得薄情寡义。
被如此注视,他心头一阵窘迫,只得苦笑开口,硬着头皮道:“不就是个佛门名分么?搞得好像谁稀罕得很似的。”
话音刚落,温青却是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
她白嫩的小手轻轻一伸,当着陈玄的面淡然道:“那就废了攻法,重头来过。反正,我不介意。”
“呵呵。”陈玄冷笑一声,“大可不必。”
此事告一段落,陈玄心神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