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以强者为炉,淬炼自身意志与气运。而紫衣侯,正是最适合的那一块‘磨刀石’。”
他顿了顿,声音微沉:“可紫衣侯能答应吗?被人当成踏脚石,谁咽得下这口气?所以他出手招招夺命,不是不想留情,而是根本就没打算留!”
白无瑕恍然,终于明白为何战况如此惨烈——这不是单纯的比试,而是一场关于尊严与命运的搏杀。
陈玄听得沉默,眉宇间掠过一丝担忧。
一旁的墨渊察觉到了,轻声道:“不必紧张。有我们在,断不会让他们真的拼个你死我活。”
他望着战场,语气平静却坚定:“况且……紫衣侯也没真拼命。他现在的怒火,一半是对第五轻柔的算计,另一半,是给那个老东西一个教训——想借我无极天的人完成蜕变?可以,代价,得用血来付。”
墨渊平日对兄长作风多有不满,对无极天的某些决策也常持异议。但一旦外敌当前,他的立场从不含糊——宁折不弯,护宗如命。
这一刻,天地震荡,风云变色。
而他们三人,静静伫立于风暴之外,冷眼看尽风云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