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清楚。”
“可知道又能怎样?”
无极天的统治格局,历经千百万年沉淀,早已根深蒂固。如今由紫墨王与紫衣侯两位天之境巅峰强者共同执掌,虽偶有摩擦,却维持着大局稳定。
比起远古时期那种群魔乱舞、生灵涂炭的日子,如今已是难得太平。
而云烟想将无极天改造成一个有法可依、秩序井然的王朝——理想很美,现实很骨。
以他们现在的实力,紫墨王或紫衣侯随便出来一个,都能让他们被打得魂飞魄散。
若真跑去指手画脚,恐怕两人联手一套“混合双打”,他连渣都剩不下。
要不是当年李清风那便宜师傅护着,坟头草早该随风摇曳五丈高了。
“你倒还有点清醒。”
隐龙僧闻言轻笑,语带调侃,“听说你要杀进无极天搅局,我还真吓了一跳,以为你这些年聪明劲儿全丢光了。”
“现在看来……”
他意味深长地盯着陈玄,眼神仿佛看透一切,“不过是情关难渡罢了。”
陈玄被盯得有些发窘,耳尖微热,连忙岔开话题:“你怎么跑到梵音寺来了?不是该守着你那偏僻山头的传承吗?”
“大乘也好,小乘也罢,天下佛门本是一脉。对我如此,对先辈高僧亦然——佛门昌盛,才是我们毕生所愿。我所做的,不过是替前人完成遗志罢了。”
隐龙僧神色庄重,语气沉稳如钟。
这类佛法宏愿,陈玄向来听得云里雾里,只当是耳边风,默默听着不插话。
“您这理想,挺高远的。”他敷衍了一句。
隐龙僧一笑,眸光温和,显然早看透他的兴致寥寥,便不再多言。
陈玄在梵音寺住了些时日,走遍殿宇僧舍,品过斋饭晨钟,也算领略了一番佛土清净。可这里终究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天下辽阔,总有一处能解他心中之惑。
临行那日,天光微亮,山门轻启。
忽然间,虚空裂开一道涟漪,一位老僧踏空而来,足下莲华绽放,转瞬落于隐龙僧身侧,低声道:“陈玄居士,根骨清奇,慧根深种,实乃佛门罕见良材。”
隐龙僧眸光微动,早有预料,只淡然回应:“的确如此。”
“但若强拉有缘人入佛门,反倒可能逼出逆缘。今日敬他三分,来日或成护法;今日压他一尺,明日或许就成了死敌。一切——随缘为上。”
老僧默然片刻,缓缓颔首。
这话,有禅机。
佛法本就在辩中求真,争中见道。大乘讲普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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