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谁都清楚——
表面和睦,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真让她们结拜?怕是比登天还难。
就在气氛微妙之际,温青忽然神色一凛。
她鼻尖轻动,眸光骤冷,如刀锋般直刺夏千雪,厉声质问:“你是血神教的人?”
身为梵音寺弟子,她对周边势力耳濡目染。此前血神教便曾在寺外现身,此刻一眼认出夏千雪,倒也不足为奇。
“不错。”夏千雪坦然点头,毫赤裸裸,“我确实是血神教的人。”
“所以你是冲我们来的?”温青紧盯不放,语气戒备。
夏千雪却不答她,反而转身望向陈玄,眼眶微红,嗓音发颤:“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陈玄当场懵住,心里翻了个白眼:我啥都没说啊,锅怎么甩我头上了?
他刚想开口辩解,却发现插不上话。
果然,夏千雪已经进入状态,声泪俱下地控诉起来:
“你们这些男人,最是薄情。当初月下许诺,说什么此生不负,万般珍重……”
“如今新鲜劲一过,就翻脸不认人,连句温存话都不肯多说。”
温青一听,脸色瞬间变了。
阴阳怪气地讥讽道:“呵,原来你们俩还有这种关系!”
陈玄心头一紧,脱口而出:“不是,你听我说——”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额角黑线直冒:我干嘛要解释?我又没做错什么!
可偏偏,现在这场景,活像被人抓了现行,百口莫辩。
“血神教的人怎么了?”夏千雪抹了把泪,转向温青,声音委屈中带着倔强,“我们就不配活着?难道我们烧杀抢掠了?欺压百姓了?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
一番反问,字字戳心。
温青一时语塞,原本凌厉的气势竟被压得抬不起头。
这才发现,自己撞上了更狠的角色。
“原来温青妹妹什么都不懂,就要给我扣罪名。”夏千雪抽噎着,楚楚可怜,“我就知道,我不该来……可我还是来了,因为我信他……”
那副模样,仿佛受尽世间冤屈。
“她在骗你!别信她!”温青猛地站起,指尖直指夏千雪,声音都急了。
陈玄在一旁看得脑壳疼。
他又不傻,这场戏哪边真哪边假,看得一清二楚。
终于忍不住爆了句:“你们演够没有?真当我不存在?”
“要是没正事,就都闭嘴,没人当你们哑巴!”
一声怒喝,全场安静。
两人总算收敛了些,不再你来我往地飙戏。
——果然,不发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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