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猛地瞪大眼,声音都拔高了八度,满脸写着“你逗我玩呢”。
刚才还死拦着她不让用通讯符,怎么转头他自己倒偷偷发了?
陈玄斜她一眼,眼神里全是“扶不起的阿斗”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叹了口气才道:“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我刚摸出红尘坊的时候顺手就发了——他们能屏蔽坊内信号就算本事通天了,难不成还能把整片天地都封死?”
他嘴角微扬,眼中掠过一丝冷光:“咱们这步棋,早就走活了。”
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股子狠劲儿:“这天下,向来只有我陈玄算人,轮不到别人算我。这一笔账,该连本带利,好好清算一下了。”
与此同时,梵音寺深处,镇妖塔前。
隐龙僧立于石阶之上,杀气腾腾,周身寒意如霜,寻常人看一眼怕是腿都得软。
“方丈!”他声如洪钟,怒意冲顶,“竟敢动我徒弟,红尘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愧是魔道魁首,胆子肥得没边了!”
方丈盘坐莲台,闭目沉吟片刻,缓缓睁眼,点头道:“此事关乎我梵音寺门人脸面,不可轻纵。你亲自走一趟,再从妙法十八武僧中点七人,组成武僧队,代我佛门出征。”
“此行不止救人,更是扬威。”
他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雷:“让那些魑魅魍魉瞧瞧,我佛慈悲,但从不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