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啃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文斌啊,这下我们可牛逼大发了。”
赵刚却皱眉:“文斌,山城那边的某人恐怕不会坐以待毙。”
“他当然不会。”李文斌转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中南半岛,“他现在唯一的路就是往南跑。安南、缅甸、太国.......那片地方现在乱得很,也正好让他去搅和。”
“你不拦?”
“拦什么?”李文斌笑了,“老赵,你记得我们之前说的南洋战略吗?某人这一跑,就等于替我们打前站。他去跟法兰西殖民者抢,跟本地军阀打,等他把地方搅熟了.......”
他顿了顿,眼神深邃:“那我们再去接手时,不就是省事多了?”
李云龙听得直咧嘴:“我操,文斌你这心眼子比马蜂窝还多。”
“我这叫战略眼光,”李文斌拍拍他肩膀,“老李,现在对鬼子的战争是结束了,但是我们与世界的博弈才刚开始。接下来,我们就是要和他们比建设、比发展、比谁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他看向窗外,港口里面是0大漂亮的运输船正在卸货。那是第一阶段交易的报酬,精密机床和实验设备。
更远处的海平面上朝阳正冉冉升起。
“告诉总部,”李文斌对电报员说,“脚盆鸡的投降仪式我去参加。另外请总部开始筹备建国大典。”
“建国?”李云龙一愣。
“对。”李文斌转身,笑容灿烂,“我们对外的仗打完了,现在该给我们这个国家起个新名字,定个新章程了。”
三天后,在冬京湾的大漂亮密苏里号战列舰。
投降仪式现场。
李文斌作为华夏代表站在盟军将领行列里。
对面脚盆鸡的天皇本人,现在他的脸色惨白地捧着投降书,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笔。
签字时钢笔在纸上戳了好几下才勉强写下名字。
全场死寂。
只有照相机的“咔嚓”声。
当最后一个字签完。
“嗡!!”
停泊在东京湾的所有盟军舰船,同时拉响汽笛。
声震长空。
李文斌抬头,看着桅杆上缓缓升起的五星红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他轻声自语,声音淹没在汽笛声里:
“这旗以后要插遍四海。”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
“皆我汉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