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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飞快地往后翻。
整整二十页，全特么的是空白的纸，一个字都没有。
“这........”一零零零二都有点懵了，“文斌，你跟我们玩呢？你这是啥意思？用了隐形墨水？是不是还得用火烤？还是得涂什么药水？”
他拿起一页纸对着光看，又用手指搓了搓，甚至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怎么看都像是普通白纸。
一零零零一也皱起了眉头：“文斌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文斌看着两位领导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您二位就别找了，”他止住笑，“这没隐形墨水，也不用烤。这就是一沓普通的白纸，是我从后勤处领的。”
一零零零二的眼睛瞪大了：“就是一个空白文件？那你写这标题干嘛，唬人玩儿？”
“这也不算唬人，”李文斌也收起了笑容，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是真的没有解决周期性危机的方法，我也拿不出来啊。”
房间里面再次安静下来。
足足过了十秒钟，一零零零一才缓缓开口：“所以你今天在会上是诈他们的？”
“对，也不全对。”李文斌靠在沙发上，眼神望向窗外，“我是没有现成的药方，但是我确实指出了他们的病根，而且这个病根他们自己心里也清楚。”
他转过头看向两位首长：
“周期性危机的根源是什么？是生产过剩和消费不足的矛盾，是资本无限追逐利润和民众购买力有限的矛盾，是金融泡沫和实体脱钩的矛盾，还有很多之类的东西。就这些东西，罗总统他们那些顶级经济学家会不懂吗？他们懂，他们很懂。”
“但是，为什么就解决不了？”李文斌自问自答，“因为人性。”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人：
“人性是贪婪的，是复杂的，是最难预测的东西。资本家有了百分之百的利润就敢践踏一切法律；有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就敢冒绞首的危险。这话不是我说的，是老马说的。”
“您二位当年闹革命的时候，那些最初的同志哪个不是热血沸腾的青年，都想推翻旧社会建立新国家？”
他转过身眼神平静看着两人：
“可是后来呢？有人变了。有人掌了权就开始为自己谋私利；有人见了血就忘了初心；有人被糖衣炮弹打中就掉了队。”
“国党那边更是典型。当年跟着国父先生闹革命的那些人，哪个不是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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