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带,灰尘在光里飞舞。
这个我住了六年的地方,突然变得很陌生。
我站起来,身体僵硬,骨头像生了锈。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花园。
我曾经亲手种下的月季,现在开得正好。
沈景川说他喜欢。??????????????
现在想来,他喜欢的不是花,是种花给他看的我。
是一个听话的、沉浸在虚假幸福里、不会妨碍他的我。
我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
一排排的名字,都是我开派对时认识的“朋友”。
我划了很久,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周蔓。
我最好的闺蜜。
我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周蔓的声音带着睡意。
“喂,舒舒,怎么这么早?”
“蔓蔓,我……”我的声音一出口,自己都吓了一跳,干涩,嘶哑。
“你怎么了?感冒了?”
“沈景川,他要跟我离婚。”我把话说出来,心脏还是抽痛了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喂?蔓蔓,你在听吗?”
“……在。”周蔓的声音很奇怪,“舒舒,其实……景川他对你,一直都挺好的。”
我愣住。
“你什么意思?”
“他给你买车买房,你花钱从来不管。说实话,圈子里多少人羡慕你。你现在这样闹,是不是有点不知足?”??????????????
不知足?
我的丈夫,和别人在一起三年,把我们的一切都给了那个女人,要把我扫地出门。
我最好的朋友,说我不知足。
“周蔓。”我冷冷开口,“我上个月送你的那个限量款的包,你还背着吗?”
“……舒舒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挂了电话。
我懂了。
我秦舒的朋友,都是沈太太的朋友。
现在,沈太太要没了。
朋友,自然也没了。
我回到卧室,打开衣帽间。
一排排的衣服,包,鞋子。
都是沈景川买的。
都是我炫耀的资本。
现在,它们像一个个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拉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我没拿那些名牌。
我只拿了几件我刚嫁给他时,自己买的旧衣服。
然后,我看到了保险柜。
我走过去,输入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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