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达一边气得直哆嗦,一边扯着嗓子大骂道。
罗海娟儿则是一边心疼地流着眼泪,一边又得在中间拦着,生怕这爷俩在治安所门口再打起来。
“儿子,咱以后可不能再玩了,知道不?这回得亏是人家陈铭了,要不然你还得被关在里头受罪呢。”
“之前你往家里头赢钱,妈呀,还寻思是好事呢。妈这辈子没啥见识,也不懂那些个弯弯绕。但现在妈算是知道了,那赌钱,压根就不是啥好营生。”
“你可千万记住了啊,以后不能再赌了,听没听着啊?就算妈求你了,啊。你要是再继续这么玩下去,咱家这日子,那可就没法过了,这个家,可就真的要散了啊。”
罗海娟这么一说呀,那王庆坨也急了,连忙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妈,我不玩了,我肯定不玩了,你就放一万个心吧。之前我是有点上头了,但我真没上瘾,我就是寻思着能多挣点钱,多赚点,好让家里宽绰宽绰。”
“可后来我自己也琢磨明白了,这玩意,压根不是个长久之计,这更不是个正经能挣钱的营生。我在里头这些天,都反省好了。”
“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不带再玩的了,别说是去那局上了,就是咱自己家过年,亲戚朋友凑一块儿玩,我都不带伸手的。”
王庆坨这认错的态度,那是特别的好,而且能够看得出来,这小子不是在敷衍,他是真的把这些事给看得很通透!也真的是从心底里头,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