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镇北王你是前辈,此言甚为不妥。”齐云峰昂首大喊,并没有自卑或暴怒。
因为他深知修行不易,正心正道无愧于人,又怎会被一句质疑,便否认了多年苦修与坚持。
“镇北王,你刚才还一副爱兵如子的样子,怎么一眨眼,关乎人命的事,反而成小事了?”
张安平黑甲黑发随风飘动,邪异而俊美,毫不在意镇北王的幽冷目光,逼问道:“莫非你之前说的,都是托词,故意骗人的。”
“道友不要误会,齐云峰此人性如烈火,自负狂傲,在军中时就经常惹祸。后来本王是无意中才知道,他盯上了许妍。”
“对此本王甚为忧心,曾与月生提过一次,或许是本王的儿子,看不得齐云峰的为人,更看不得他欺负凡人,才派人出手解救许妍,而今日发生的一切,或许只是误会而已。”
“你,镇北王,你谎话连篇!我齐云峰从未欺压凡人,从军时更是尊听军令,每一战皆在前列,哪来的自负和狂傲!你,在掩盖真相,你,不配做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