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
她带着童轩东躲西藏,暗地里也是在寻找疗伤的方法的。
但此伤势,乃是咒术诅咒类的法门所害,是童氏一族底蕴出手,涉及到规则的手段了。
可以说,中了此咒术之人,会在无穷无尽的悔恨里,绝望无比的感受着生命力被吞噬,到死前的那一刻,都是受尽折磨。
这等超出认知的手段,谁能治愈?
张安平能帮她压下伤势,并让她多活数月,已是逆天之举。值得她当对方为恩人了,若能帮她疗伤,这份恩情,可太重了。
“夫人的伤,是刻在灵根上的,寻常手段,很难疗愈。除非斩去灵根,割掉修为才行。不过这么做了后,夫人也会立刻消亡,正是此法门的邪异之处。”
张安平循循善诱,继续让童夫人陷入自我怀疑与恐惧中。
“不错,也正是因此,我才带着童轩,尽可能的寻找机缘,以防我离去之后,他毫无自保之力。”童夫人垂眸,哀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