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那赵平的行事风格,文宛很难保住体面,就算是不死,也很可能被变卖成奴,落得潦倒窘迫的局面。
张安平两次出手后,逆转了些气运走向,看上去是文宛转运通达的机会,但实际是昙花一现而已。
除非文宛再有奇遇,否则难以改命。
“如果我不出手抹灭付家,文宛能衣食无忧,安稳度过一生。”
“但气运难测,她是经不起变数的命运,这种人不可能被大气运降身。”
张安平沉默不语,脸色凝重。
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付昌河把一切尽收眼底,暗道失策了。
他的废物儿子提过迎娶文宛为正妻之事。
付昌河仅仅是口头许诺过,没打算做什么实际行动。
现在他很后悔,没在有限时间里,把文宛绑在家族的战车上。
且看武王前辈那沉凝的脸色,他多半能猜测到文宛的体质绝不普通。
“看上去文宛的价值很大,不能轻易就放走了呀!”
付昌河一咬牙,视线扫过人群。
一个小家碧玉,端庄秀丽的女子,落在他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