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张家老五到老十都还是小姑娘,围着沉香喊起姐姐和供奉来,格外的热闹轻松。
而张家武,张家文两兄弟,更是感慨不已,互相对视皆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庆幸之色。
沉香温柔对待几位张家小妹妹,目光环视一周后,停在了张芝夏身上。
她的柳眉微微一蹙,关切道:“芝夏,你的修行天赋很高的,但为何数月以来,修为却毫无寸进!”
张芝夏迎着沉香的眸光,俏脸鲜艳绯红。
“是族外事务繁忙……”
“不不不,是芝夏太笨了,让供奉失望了。”
张芝夏性格好强,不喜撒谎。
因而说出了半句实情,但又觉得沉香会对族内失去好印象,才是忙着改口。
近几月来张家坊市总有乱子,张芝夏向来是怀柔对人的性格。
凡有大事小事,人人愿找她来解决。
加上方家时不时给予的压力和对家族的担忧,她哪有时间修炼。
沉香见到张芝夏眼神躲闪不停,已是对当今张家的权力层感到不满了。
想到此前在密室里,张安平吩咐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