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桀桀桀,本座真是越来越卑鄙了!”
……
坊市西侧,南城墙根下。
清幽朴素的小院里,看上去二十七岁的青年,正围着小火炉忙碌。
橘黄火焰舔舐着瓦罐,水汽伴着咕噜噜的声音喷出,股股苦涩的药香弥漫院落。
“咳咳,秋哥,你还在熬药吗?”
压抑痛苦的咳嗽伴着嘶哑声音,从老屋里传出。
林秋搁下手里的木柴,快步进了屋内。
“冉冉你感觉好些了吗?是因为我熬药声音太大惊醒你了吗?”
林秋进了堂屋,见着霍冉冉挣扎起身,赶忙小心的去搀扶。
他把霍冉冉小心靠在怀中,看着性格开朗的妻子渐渐虚弱下去,眼里泛起深深忧虑。
“秋哥,别在帮我买延寿药材了,这会拖累你的修为也止步不前。”霍冉冉嘶哑道,却忍不住再度轻咳起来。
“修行可以以后再谈,你别在多说了,我相信一定有办法能治好你的。”林秋沉稳的安抚道。
他自认不是无能的人,且自身修为也到了武师境。
可望着霍冉冉憔悴苍白的脸,却感到深深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