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象一片混沌,什么也看不清。
“看来是最近太紧张了。”普渡真人摇了摇头,重新闭上眼睛,但他身后的影子里,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而在长公主府的听雨轩内,张安平已经吹灭了灯。
“睡觉!明天还得早起看戏呢。”
黑暗中,传来他懒洋洋的声音。
胡灵儿撇了撇嘴,抱着自己的尾巴缩在软榻上,心里却在想:公子嘴上说不管,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那杯茶里加的可是“安神定魂液”,凡人喝一口能延寿十年呢,就这么给长公主当水喝了,真是败家!
这一夜,赵清宴睡得格外香甜,连个梦都没做。
而整个京城的暗流,却在这一夜,开始真正汹涌起来。
皇宫内院,红墙黄瓦,琉璃飞檐在日头底下晃得人眼晕。
这大周的皇宫,看着那是真气派,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可张安平坐在偏殿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个茶盏,轻轻撇着浮沫,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