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抽象的一个。
他似乎找不到什么能用来哀思的对象,于是只能用空出来的那只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侧腰。
仿佛在为上一世被捅穿的腰子而哀悼。
银:......
特么,不会要我来安慰你们吧?
银快被这几个人气笑了。
好在,在场的人都不是那种容易彻底沉沦在情绪之中的角色。
在银醒来后不久,便也一一从悲苦的状态中醒来。
只是,对情绪无法做到收放自如的楚思雨依旧带着哀伤的余韵。
这让苏某人有些心疼。
只能一边温声细语地哄着,一边用神念串好芙芙带回来的鹏肉,放在早就准备好的木炭上烘烤。
是的,这种时候,作为此地明面上职位最高的大供奉,他此时也只能接过烧烤师傅的活计。
毕竟这几个人都是真的有伤心过往的人。
只有他刚刚是纯粹没事找事。
踏马的被捅了两剑记了两辈子的仇,李思道一个好好的气运之女都快被他玩坏了他还在记仇,这心眼子是真小。